南北战争与重建:国家的再造

1861 年 4 月 12 日凌晨,南方邦联的大砲轰向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港的萨姆特堡。34 小时后联邦守军投降,美国内战开打。这场仗打到 1865 年 4 月,死了大约 62 万人,是迄今美国伤亡最惨重的战争。

分裂的导火线是奴隶制。 北方各州工业化、废奴呼声渐高;南方经济靠棉花,靠数百万黑奴的劳动。1860 年林肯当选总统,南方担心奴隶制被断了后路。南卡罗来纳率先在 1860 年 12 月退出联邦,到次年共有十一个蓄奴州脱离,组成「美利坚邦联」。一个国家打成两半。

林肯把战争目标推进了一步。 1862 年 9 月安蒂特姆战役后,他发布《解放奴隶宣言》,自 1863 年 1 月 1 日起,叛乱各州的奴隶获得自由。这道命令把废奴写进了北方的战争目的,也让黑人得以加入联邦军队。约有 18 万黑人士兵为联邦作战。

1865 年 4 月 9 日,南军统帅李将军在阿波马托克斯投降。五天后,4 月 14 日,林肯在华盛顿福特剧院遇刺,次日身亡。

接下来是重建。 战后国会要重新界定谁是公民、黑人享有哪些权利。三条宪法修正案陆续通过:

• 第 13 修正案(1865 年批准)废除奴隶制。
• 第 14 修正案(1868 年批准)规定凡在美国出生或归化者皆为公民,各州不得剥夺其平等法律保护。
• 第 15 修正案(1870 年批准)规定不得因种族、肤色或曾为奴隶而剥夺投票权。

重建在 1877 年随联邦军队撤出南方而结束。此后南方各州陆续以识字测验、人头税等手段架空黑人选票,这三条修正案承诺的权利,要再等将近一个世纪,到 1960 年代的民权运动才真正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