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人故事

寻回生命的真谛:北京女子林淑英的坦荡人生

文/周晓。图片/林淑英提供 在北京的街头巷尾,林淑英曾是那种最标准的、风风火火的北京女人。

Yu L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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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回生命的真谛:北京女子林淑英的坦荡人生
90年代的林淑英

文/周晓。图片/林淑英提供

在北京的街头巷尾,林淑英曾是那种最标准的、风风火火的北京女人。她天生急性子,「话到,手就到了」,二十几口人的大家庭,家务活儿只要她一搭手,眨眼工夫就能干得利利索索。

这种干练是苦日子浸出来的。林淑英出生在一个传统的北京大家庭,兄弟姊妹八人,她是最小的一个。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,父亲在六十里外的昌平农场上班,月工资54.48元,一个星期才回一趟家。全靠母亲一个人缝缝补补拉扯孩子,林淑英几乎没穿过新衣服,全是接替哥哥姐姐穿剩的。

然而,这台「快节奏」的机器,在三十多年前却早早地「锈」住了。

一、 被「锁」住的青春与绝望

那是林淑英生命中最难熬的时期。她像是一台处处漏风的旧设备,最折磨人的是风湿性关节炎。即便在北京最燥热的伏天,别人都穿背心短裤,她睡觉却必须套著厚厚的大棉裤。如果不穿,那双腿就像钻进了冰窟窿,冷风「飕飕」地往骨缝里灌,疼得让人想撞墙。此外,她还有严重的低血糖,发作起来天旋地转,心累、恶心、浑身发麻,上班时曾坐在椅子上两个小时动弹不得。

最让她绝望的是「过敏体质」。因为性格急,生病总爱吃「猛药」,结果吃成了严重的药物过敏。有一次感冒去北京安贞医院,大夫给打了洁霉素,药水挂进去五分钟,她骑车回家的路上,脸就迅速变形,肿得「跟猪一样」,眼睛剩一条缝,嘴唇翻得老高。在医院住了七天,她整整七天没合眼。那种痒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她形容说:「痒得我拿指甲去抓,我的指甲跟铁指甲一样,把皮肤划出一道道血印子,还是止不住那种火辣辣的痒。」

1997年,灾难接踵而至。她被诊断出乳腺增生「重三度」,专家警告:「不做手术,到40岁肯定癌变。」那年她才三十六七岁。想做手术,可过敏体质让她连普通的消炎药都受不了,这手术台,她根本上不去。

二、 一本书与一家人的福分

就在林淑英准备「认命」的时候,不识字的母亲给了她一本《转法轮》(法轮大法主要著作)。母亲说:「要不,你就练法轮功吧?」

两年前,婆婆也给过她这本书,那时她以「工作忙」为由推开了。这一次,在生死的边缘,她捧起了书。

「一看这法,我就后悔得不行,我说我怎么没早看呢?」林淑英回忆道。书中关于「处处为别人著想」的法理,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坦荡。她明白了人为什么会生病,明白了人活著的目的是要回归善良。

奇迹很快就在她的身体上显现了。那是炼功的第二天,林淑英走在去公园的路上。她突然感觉身体轻得像羽毛,「走路就像那个有发动机吊著你一样,那脚恨不得刚沾著地就往前走,跟飘著走似的。」

以前那些治不好的顽疾,就在这不知不觉的读书、炼功中消失了。要命的牙疼不见了,低血糖再也没犯过,肩周炎好了。最神奇的是,那双夏天也要穿棉裤的腿,竟然不凉了。产后留下的脚趾缝「飕飕」透风的毛病,也全好了。那个被预言会癌变的乳腺肿块,在复查中竟然奇迹般消失了。

林淑英的变化,成了一块活招牌。先生看到了她的神速康复,也跟著修炼了。那时,林淑英的女儿患有严重的扁桃体炎,每个月都要发高烧,青霉素打到皮肤都不吸收了,大夫说必须摘除,但要等夏天吃冰淇淋降温。结果孩子跟著听法、听录音,手术还没做,扁桃体炎就彻底好了。

林淑英与先生2000年在香山公园留念。

修炼后的林淑英,精力充沛得像个年轻人。家族二三十口人聚会,她这个最小的女儿成了最能干的主力。买菜、做饭、收拾屋子,大家玩牌时,她一个人在厨房默默洗刷。她心里没有怨言,反而觉得很快乐,因为大法教她要做一个「处处为别人著想」的好人。

三、 北京中轴路旁的利益试金石

在寸土寸金的北京,房产往往是亲情最脆弱的防线,更是衡量一个人灵魂厚度的试金石。对于林淑英来说,这场关于利益的考验,不仅检验了她的「不争」,更磨砺出了她身为修炼人大善大忍的胸怀。

林淑英的兄弟姊妹多。在她的记忆里,财产曾是带血的伤痕——文革时,家里原有的五亩地、十七间老宅被抄家推倒,随后被中共恶党以不到一万元的价格强制「征走」。这种一夜返贫的创伤,让家中的同辈人对物质财产有著一种近乎执著的看重。然而,修炼后的林淑英,却在两次巨大的利益博弈中,走出了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。

第一次考验发生在婆家。林淑英的先生是长子,当年结婚时公婆家没房,两人便一直住在林淑英家。后来婆家所在的部队大院分房,按政策,先生作为长子且户口在内,理应分得一套。然而,婆婆却私下找林淑英谈,意思很冷酷:这房子如果给了老大,那一直跟著老两口住的小叔子就没地方去了。

「这要是修炼前,以我那急性子,我可能真要去争个公道了。」林淑英平静地回忆。毕竟这房是拆迁补偿,是法定的权利。但那一刻,她看著为难的婆婆和沉默的小叔子,心里涌起的是修炼人的慈悲:如果自己占了这房,亲兄弟就要流落街头,这算什么好人?她心里坦然一想:算了吧,放下。这一放,不仅平息了可能爆发的家庭战争,也让她在利益面前,第一次体会到了「退一步海阔天空」的宁静。

真正的考验,是在2011年母亲去世后。母亲在北京二环与三环之间的中轴路附近留有一套两居室,那是中心城区极其稀缺的资源。林淑英从结婚起几十年就没离开过母亲,端屎端尿、照顾陪伴,付出最多,这是全家人公认的事实。母亲走后,家里主事的小哥主动提出:「淑英照顾咱妈这么多年,这房子应该给她。」

按理说,这本是实至名归的补偿。然而,人性在巨大利益面前往往会变得扭曲。其他的姊妹中,有的在四川支边回不来,日子过得紧巴巴;有的姐姐岁数大了,住在六层顶楼爬不动。冲突在一次闲谈中毫无预兆地爆发。有人开始背地里嘀咕林淑英:「她一直守著老太太,不就是惦记这点东西吗?这叫『指老尖儿』(指惦记财产)!」甚至有嫂子在法律层面挑起争端,冷冰冰地甩出一句:「法律也没说不照顾父母就不能分遗产啊!」

这话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直直地扎在林淑英的心上。照顾老母亲几十年,换来的不是感激,而是如此恶毒的猜忌。换做以前的林淑英,这场架非吵得天崩地裂不可。但现在的她,是一个修炼法轮大法的女子。

面对亲人的冷言冷语和利益争夺,林淑英展现出了惊人的大度与宽容。她没有去辩解自己几十年的辛劳,也没有去反驳法律与道德的背离。她干脆利落地对全家人说:「我不要。我不能因为一个房产,让咱们这一家子争得头破血流,让亲情散了。」

小哥急了,提出要把房子分给林淑英和另一个姐姐两人。林淑英依旧摇头。她看著那些为了房产争得面红耳赤、眼神焦虑的亲人,心里没有恨,只有深深的怜悯。她想到了修炼法轮大法后领悟到的道理:人在迷中,为了这点生带不来、死带不去的财产去争去斗,却不知是在拿最珍贵的「德」去交换。

「你们自己商量吧,爱给谁给谁,我不动心。」她把选择权完全交了出去。

这不是一种无奈的忍受,而是一种洞彻法理后、从心底生出的豁达。为了家族的祥和,她选择了彻底的承担与退让。最终,这套价值几百万的房子因为林淑英的这份大善大忍,一直「挂」在那里,没人再有勇气为了争夺它而继续翻脸。家庭的气氛,因为她的这份气度,保持了一份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难得一见的祥和与温暖。

层林尽染,秋色缤纷,来到海外,生活也变得多彩。

四、存折与真相:生死的博弈

如果说利益之争是心性的磨砺,那么1999年7月20日,则是生死的考验。那天,中共恶党发动对法轮功的镇压。

作为北京人,林淑英亲眼见过1989年六四紫禁城红墙外的枪林弹雨,知道中共邪恶政权的残暴。所以,当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开始时,她很清楚去中南海上访意味著什么。

出发去位于中南海府右街的信访办反映情况的前一天晚上,家里的空气凝固了。林淑英把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儿叫到跟前。

「孩子,咱家的钱放哪儿了,存折放什么地方了,你记好了……」这是一个母亲在生死未卜前的最后交代。她已经做好了「不回来」的准备。为了真理,为了告诉政府法轮大法有多好,她不能苟且偷生。

第二天清晨,她和老母亲义无反顾地出门了。她和众多前往府右街上访的法轮大法学员一起,被塞进大公车,公车内学员们被挤得满满当当,她们被拉到了丰台体育馆。在七月流火的毒日头底下,成千上万的人被晒著,有人想上厕所,警察提脚就踢。但林淑英心里异常的平静:「你们开枪我也不能低头,因为法轮大法是真理。」

结语:寻回生命的本真

春天的姹紫嫣红又回到了林淑英的生活中。旅居海外后的留影.

这三十年来,林淑英没吃过一粒药,没上过一次医院。她从一个被病魔折磨得走投无路的苦命女子,变成了一个为他人带来希望的传播者。她常说,现在的人活得太累,在名利欲望的洪流中挣扎。而她,因为遇见了法轮大法,才真正从苦难中解脱了出来。

林淑英的故事,就像她走过的路一样,朴实却有力:当一个人选择了善良与真理,生命真的会绽放出意想不到的奇迹。在法轮大法中,她丢掉了那份沉重的「私」,却换回了一个轻盈、喜悦、充满希望的崭新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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