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026年11月20日讯】(记者陈俊村报导)你可能有过这样的经验——你觉得亲友身上的某款香水很迷人,于是跟对方借来试用一下,但发现效果大不相同,仿佛香味会因人而异。为什么会这样呢?
澳洲伊迪斯科文大学(Edith Cowan University)化学系资深讲师瓦伊拉克(Magdalena Wajrak)在The Conversation网站撰文说,这与香水中的分子如何挥发以及它们如何与你的皮肤相互作用有关。
她解释说,这是因为每个人的皮肤化学特质各不相同。因此,香水在不同人身上会产生不同的变化,人们嗅觉所感知到的气味也会有所差异。若要了解个中原因与机制,首先要从化学角度探讨什么是香水。
什么是香水?
依据英国剑桥大学出版社(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)所出版的《剑桥词典》(Cambridge Dictionary),香水是气味芬芳的液体,通常以从花朵或香料中提取的油制成,多涂抹于皮肤上。
瓦伊拉克写道,简单来说,香水是由多种香味分子混合而成的,这些分子通常溶解在酒精中。调香师(或香水制造商)将这些成分精心组合,构成了所谓的前调(top note)、中调(middle note)和后调(base note)。(延伸阅读:世界上罕见的工作 英国调香师谈职场秘辛)
前调(例如柠檬烯等柑橘类化合物)是具有高度挥发性的分子,会迅速蒸发,无法在皮肤上留存太久。
中调(通常由花香或果香分子构成)会在前调消散后显现,其挥发性较低,因此留存时间较长。
后调由最大或最重的分子组成(包括麝香、木质香和树脂香等),因此挥发得较慢,留存时间最持久。
当香水喷洒在试香纸上时,其中的香味分子会以一种相对可预测的方式蒸发(亦即从液态转变为气态)。这些分子散逸到空气中的能力,主要取决于分子间作用力(intermolecular force)。
这些作用力越强,分子越难脱离出来,也就越难从液态转变为气态。分子的尺寸和形状在这个过程中也扮演著重要角色。因此,前调成分会先挥发,因为它们的分子较小且分子间作用力较弱,而后调成分则恰恰相反。
调香师要了解这些分子特性才能调制出香水,使其香调能以相当可预测的方式释放出来。但当香水接触到皮肤时,情况就会变得更加复杂,这是皮肤的化学特质造成的。(延伸阅读:香水的迷人历史)
皮肤的化学特质有何影响?
瓦伊拉克表示,有别于试香纸的中性表面,人的皮肤上存在著各式各样的分子。这些分子会与香水产生交互作用,不仅可能改变香味分子的释放顺序,还可能改变或掩盖最终呈现出的气味。
皮肤上会影响香水气味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四个:
水分与油脂
干燥的皮肤往往会吸收较重或较大的香味分子。相较之下,如果皮肤较湿润或带有油脂,则能提供较佳的表面,让香味分子得以附著并缓慢挥发。
这通常能增强香水的持香度和扩散性(亦即周遭的人能闻到香气的程度)。这也是为什么同一款香水,在某些人身上可以维持一整天,但在其他人身上却只能维持几个小时。
温度
较高的皮肤温度会加速香水的蒸发,香味有时候也会显得更浓烈。天生皮肤较温暖的人在喷上香水之后,前调可能会消散得快很多,后调甚至在几分钟内就会出现,而非通常的1小时后。这会让人感觉香水仿佛「跳过」了前调。
pH值(酸碱度)
人体皮肤呈弱酸性,pH值通常介于4.5至5.5之间。虽然大多数香水成分在此范围内相当稳定,但pH值的细微变化仍可能引发这些成分产生不同的反应。
这可能造成某些花香气味变弱、部分麝香气味变得较突出,或是某些柑橘气味闻起来较刺鼻,甚至迅速消散。
微生物群
我们的皮肤上栖息著数十亿个微生物,包括细菌和真菌。这些微生物会与汗水和皮脂中的化合物产生交互作用,进而生成挥发性有机化合物,这也是构成每个人独特体味的要素之一。
这些微生物也能代谢香味分子。这可能会产生新的气味,或强化、抑制某些气味。这也是同一款香水在不同人身上呈现不同气味的另一个原因。
瓦伊拉克补充说,即便是同一款香水用在同一个人身上,每天闻起来也可能略有差异。皮肤保湿度、荷尔蒙水平、饮食习惯、环境温度和皮肤状况等因素,都会影响香气的呈现。
她说,在选购与使用香水时,将上述重点牢记在心,会对你很有帮助。
值得一提的是,每年到了秋冬时节,香水的气味似乎会变淡,但这并非香水本身的问题,而是气温下降所造成的。环境温度的变化也可能会影响香水的气味。(延伸阅读:为什么在秋冬时分 香水的味道会变淡?)
